人間有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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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間有情》（英語：Where Love Abides）[註 1]，是香港一套舞台劇，劇本由劇作家杜國威撰寫，首演於1986年，取材自具百年歷史的梁蘇記遮廠。此劇曾多次重演，並於1988年改編為小說，1995年改編為電影，1998年改編為廣播劇。其劇本選段亦曾成為香港中學課程中國語文科的教材[2]:3,20。

創作與製作[编辑]

梁蘇記遮廠（雨傘廠）由別名梁蘇的梁智華[3]，約在1885年或1886年[註 2]創立於廣州（晚清時期），生產及銷售全鋼骨雨傘，並以永久保養傘骨而聞名，及後在戰亂之中遷移至香港經營，歷經三代[4][5][6]。1986年6月1日，梁蘇記開業剛超過一百年，當時的總經理梁春發發表一份《光榮退休及告別社會人士書》，宣佈結業[7][8][9]，聲明中表示家庭式工業未能適應現代化模式，希望店中老伙記能有愉快、平靜的晚年[10]:168-169。正職為中學教師的劇作家杜國威得知此消息後產生興趣，同年以梁蘇記的歷史為題材，替香港話劇團寫成此劇本《人間有情》[7][6]，並得到梁春發親自提供資料[11][12][1]:8。但後來梁蘇記仍有營業，經營者表示他們家族分為三房，當時結業的只是梁春發一房經營的港島區門市，卻受舞台劇的影響，被坊間廣泛誤會為全線結業[4][5]。

據杜國威自述，他耗費半個暑假的時間寫成初稿。[1]:18

此劇為三幕劇[7]。首演由當時香港話劇團的藝術總監陳尹瑩擔任導演[6][12][13]，王季平擔任佈景設計[12][13]，奚仲文擔任服裝及造型設計[12][13]，梁日田擔任燈光設計[13]，區少琼擔任製作經理[13]，麥秋擔任技術統籌總監[12]，李惠笑擔任執行舞台監督[12][13]。

結構與劇情[编辑]

此劇分為三幕，演出時間共約三個多小時[7]。故事主題為人與人之間的感情，通過「蘇記遮廠」[14]:13[註 3]從發跡至衰落的歷史，刻劃東主梁蘇一家的各種親情、與伙記之間的賓主情及道義，以及各人在大時代中的悲歡離合、生活中的抉擇與無奈，從中體現在現代社會逐漸消失的「人情味」[6][8][11][12][15][16][1]:3。劇中一段開場白如此形容「人情味」[註 4]：

中國人當然知道什麼叫做人情味，它是我們文化的根基，是我們至善的心態。要將「人情味」三個字翻譯成外國文字是很困難的，總之怎樣翻譯也不夠味道。人情味——只有我們中國人才可以心領神會。

第一幕橫跨清光緒十二年至民國二十六年（中華民國大陸時期）的廣州[註 5]，舞台分為六個演區，在演出時按故事發展陸續替換佈置[14]:7,9-10,12-13,29-30。此幕講述晚清廣州人梁蘇本從事收買者、修補鐵鑊及瓦煲，光緒十二年[14]:9（1886年）某天他偶爾拾獲一把鋼骨洋傘，決心研究其結構，展開維修及生產鋼骨洋傘的生意，不久創立蘇記遮廠，以永久保養傘骨為噱頭，並與妻子何氏養大了三名子女[14]:10-15。其長子天賜19歲時在遮廠工作，並與炮仗廠的千金陳盈成婚[14]:15-29。至民國二十六年[14]:30（1937年），中國抗日戰爭全面爆發，局勢動盪。此時次子天祐結識了逃難的上海歌女秀玲[14]:61，梁蘇與天賜計劃在兩人舉行婚宴後分家，梁蘇留在廣州；天賜往澳門發展，三妹美嬌跟隨；天祐與暗戀美嬌的得力伙記亞貴，往當時環境最理想的香港發展。[14]:82-84

第二幕時代背景為1950年，場景為澳門草堆街蘇記遮廠後園，第一、二演區被濃密的樹蔭佈置遮蓋，第三至六演區合併成一個小院子[14]:95。此幕講述分別移居澳門及香港的蘇記眾人，在澳門重聚，通過對白交代眾人在過去戰亂時期的遭遇。留在廣州的梁蘇已去世，廣州蘇記在日軍轟炸中被夷平[14]:99，廣州的一些伙記往澳門投靠天賜。而往香港發展的天祐，則在香港日佔時期不幸被日軍折磨至全身癱瘓，後來天祐及其年幼的女兒小玲被天賜接往澳門照顧。當初跟隨天祐到香港的伙記則在當地留守，亞貴開設了自己的原料廠。亞貴與三小姐美嬌在澳門重遇，再次向她表達愛意，終成一對[14]:101-105。天賜準備結束澳門業務，舉家遷往香港。[14]:106-113

第三幕時代背景為1966年或1967年[註 6]，場景為香港德輔道中蘇記遮廠，第一至第三演區分別為書房、工場、門市部，第四至第六演區均為舖後[17]:117。開首交代梁蘇記於1950年結束所有廣州及澳門的業務，全體遷至香港，數年後天祐離世[17]:117。轉眼到了1960年代，香港工商業蓬勃發展，但商家講求利益，以致勞資關係日漸惡化；蘇記沒有跟上時代，依舊採用家庭手工業式生產，效率遠不及機械式生產，加上堅持永久包修原則，競爭力每況愈下[17]:118。社會上工潮頻發，至六七暴動時期[18][19]，人心惶惶，並有中共準備進攻香港的傳聞[17]:132,135。天祐的遺孤小玲大學畢業後一心留在蘇記輔助伯父天賜，並建議改革，但天賜認為老伙記們不能適應改革，且香港前景不明朗，只想安排小玲移民，自己留在香港，以舊有經營模式暫且守業，照顧老伙記們。經過家人一番開解、兩人敞開心扉傾談後，小玲終明白伯父心意。[17]:126-133,136-138[註 7]

角色表[编辑]

角色 簡介

[註 8]

演員
1986年 1987年 1995年 1998年 1994年
香港話劇團版

[13][註 1]

香港話劇團版

[20]:40-41

電影版

[註 9]

春天舞台版

[註 10]

新加坡實踐話劇團版
昌華（成年） 蘇記第三代，此劇的叙述者，故事由其對家族的憶述中開始。此角是杜國威作品中首次採用叙述者[22]。第二、三幕交代他1950年代赴英國劍橋大學修讀建築，至1960年代仍留於當地發展建築師事業，1975年歸香港，從老父手上接管蘇記[14]:108-110,118,137。角色原型為梁春發。[註 11] 林尚武 無此角色 待確認 邬伟强[23]
梁蘇 蘇記第一代經營者。眼光銳利，年老時慈祥而顯出權威。第三幕小玲對白中交代他曾資助十九路軍[14]:122。1950年前已去世。 周志輝 丁家湘 张岳成[23]
何氏 梁蘇之妻。為人大方，精明，不拘小節。早年誕下五名子女均早夭，年紀頗大時才誕下天賜、天祐、美嬌，養育成人[14]:13。1937年時已去世。 雷思蘭 羅冠蘭 待確認 待確認
天賜 蘇記第二代經營者，梁蘇長子，昌華之父[14]:29。為人正直，勤勞，略帶拘謹，溺愛弟妹；年老時慈祥而寡斷。對於弟弟天祐一家的不幸遭遇，一直感到自責。第三幕時57歲[14]:125。 葉進 高翰文 謝君豪[19] 黄家强[9]
天祐 梁蘇次子，純真熱情的青年，略為懶惰。1937年結婚後同意父兄派他到香港發展業務的安排[14]:82-84，但後被日軍折磨至全身癱瘓。1950年時40歲[14]:106，數年後去世。 趙靄雲 盧俊豪[19] 待確認
陳盈 炮仗廠千金小姐，天賜的聯姻對象，反對盲婚啞嫁，經過一番接觸後接受了天賜，結為夫妻[14]:18-24。後交代家族於澳門有業務[14]:83,100。為人大方得體，精明，豪爽，也具幽默感。第三幕時56歲[14]:130。 區嘉雯 劉小佩 劉雅麗 伍潔茵[19][24] 林佩芳[9]
美嬌 梁蘇么女。美麗，年青時為人熱情，崇拜英雄；中年時帶有憂鬱氣質。第三幕時51歲[14]:130。 羅冠蘭 待確認 蘇玉華 焦媛 王德亮[9]
亞貴 蘇記的得力伙記，15歲投蘇記當學徒，與美嬌青梅竹馬，一直暗戀她。眼見美嬌對白英的痴情，憤然決定隨天祐到香港發展[14]:,88-90。後成為原料廠的東主，在澳門重遇美嬌，再續前緣。第三幕時56歲，準備舉家移民加拿大。[14]:127,134 李振強 潘燦良 袁富華[19] 待確認
秀玲 來自上海的歌女，天津人[14]:68，所有對白均為國語。為人純良，活潑，大方，沒風塵味。1937年逃難時在株洲認識天祐，兩人註冊結婚[14]:60-61。後隨天祐回廣州，獲得梁家接納，補辦婚宴。第三幕小玲對白交代，她在香港得知天祐重傷後難產而死[14]:123。 王雲雲 馮蔚衡 陳瑞如[19] 待確認
小玲（成年） 天祐與秀玲之女，樣貌與母親相似[14]:111。第三幕時23歲[14]:118，大學畢業後拒絕伯父天賜叫她留學深造的建議，堅持協助打理蘇記（1960年代）[14]:118-119。一度誤解伯父對自己的心意。性格頑強而衝動。 陳瑞如 苏君英[25]
白英 偽裝為收買者的革命黨（抗日志士），為美嬌所傾慕[14]:50-54。後得悉他對廣州朝日新聞社發動自殺式襲擊，壯烈犧牲（1937年）。[14]:88 高翰文 謝君豪 陳煥球 待確認
亞財 蘇記伙記（1930-1960年代）。1937年被安排隨天祐赴香港[14]:84。為人調皮，口齒伶俐，愛唱粵曲及模仿別人。第三幕時49歲[14]:123。 尚明輝 陳淑儀 待確認
亞順 蘇記伙記（1930-1960年代）。為還清賭債而向南洋富人顏興典妻（讓其借腹生子），對此感到羞愧，拒絕了顏興同赴南洋的邀請[14]:76-77,86-87。第二幕時交代妻女全死於日軍轟炸廣州期間[14]:99。第三幕時62歲[14]:123。 李子瞻 袁富華 待確認
亞全 梁蘇第一位聘請的伙記，帶順德口音[14]:34。常喋喋不休。1950年時交代已去世[14]:98。 林聰 余俊峰 余世騰（粵语：余世騰）
全嬸 亞全之妻，客家人[14]:35。勤儉善良，信佛。第三幕時69歲，為蘇記中年齡最大[14]:120。 許芬 許芬 楊詩敏
亞啟 蘇記伙記（1930-1960年代）。1937年被安排隨天祐赴香港[14]:84。性格樂天，思想簡單。第三幕時49歲[14]:118。 胡柏強 待確認 待確認
顏興 南洋華僑，彬彬有禮的殷實商人。因自己的妻子無所出，借順妻之腹生子，對亞順非常感激，並將兒子取名為顏順（1937年）。[14]:85-87 葉衛國
顏順 顏興與順妻所生的兒子，結局時到蘇記找到亞順（約1966年）。[14]:141-142 梁偉文
明仔 與蘇記熟稔的街童（1937年）。[14]:30-34 沈勵桓
行街（推銷員） 到蘇記向小玲推銷原料，其貨品多產自日本（約1966年）。[14]:121-122 胡榮堅
杰仔 1960年代蘇記的年輕伙記，外形打扮像該時期的「長毛飛」[14]:120（長髮小痞子），多嘴。揶揄小玲對日本的反感，觸發小玲道出父母的經歷。[14]:122-123 沈勵桓

（分飾）

發仔 1960年代蘇記的年輕伙記，愛好電影。 高翰文

（分飾）

昌華（童年） 懂事，活潑天真。 黎嬰 廖浩宇[25]
小玲（童年） 頑皮衝動的「牛黃妹」（橫蠻女孩）。 龐曉虹 林宛妮[25]

音樂[编辑]

據劇本集，首演中採用了下列音樂：

音樂 相關情節
廣東小調《雨打芭蕉》
  • 第一幕開首昌華叙述時。[14]:8
  • 第三幕結尾顏順登場。[14]:141
廣東小調《平湖秋月》
  • 天賜與陳盈初次見面。[14]:20
廣東小調《雙星恨》
  • 美嬌遇見白英。[14]:50-54
  • 第一幕結束時。[14]:91
國語歌曲《天涯歌女》（背景時代的流行歌曲）
  • 秀玲初居於蘇記時為一眾伙記、童年昌華演唱，一眾伙記持傘伴舞。[14]:70-72[11]
  • 第二幕結尾，天賜、美嬌撐着雨傘，陪伴坐在輪椅上的天祐，回憶童年。[14]:111-113
英語歌曲《A Hard Day's Night（英语：A Hard Day's Night (song)）》（背景時代的流行歌曲）
  • 第三幕開首昌華叙述完結時。[14]:119

公演紀錄[编辑]

日期 劇團 地點 導演 來源 備註
1986年11月28日至12月6日 香港話劇團 香港 香港大會堂劇院 陳尹瑩 [20]:37[2]:20-21[13] 首演。
1987年11月13日至17日 香港 高山劇場 [11][20]:40[2]:20-21[13]
1987年11月20日至22日 廣州 南方劇院 [6][20]:41[2]:20-21[13] 數名廣州當地演員參與演出。劇團訪問廣州期間，於廣州市製傘工業公司與曾在梁蘇記任職的老工人會面。[26]中國內地學者朱棟霖（2000年）提及此劇曾三度在廣州公演。[22]
1994年11月28日至30日 實踐話劇團（新加坡劇團，現名「實踐劇場」） 新加坡 維多利亞劇院 王美兰 [27][2]:21[13] 王美兰來自香港話劇界，時任該劇團助理藝術總監，主要負責「學生劇場」，是次為她首個面向成年觀眾的作品。其他演員包括陈天赐、黄奕磊、郭进平、郑光辉、何家伟、纪展雄等。郭践红擔任舞台設計，郭宝昆擔任燈光設計。杜國威亦親赴當地出席交流會。[9][23][27]
1997年11月6日至8日 丁劇坊 香港 上環文娛中心劇院 待確認 [2]:20-21 由麥秋（首演時的技術統籌總監）創辦的業餘劇團。事前全團演員進行了14個星期的研習訓練，並舉辦了多個關於此劇及杜國威劇作的活動及講座。[28][29][30]
1998年8月7日至9月6日 春天舞台 香港 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 謝君豪（自導自演） [21][2]:20-21 謝君豪首次執導舞台劇[7]。台前幕後人員多為香港演藝學院畢業生[31]。香港舞台劇史上首次採用人造雨景，據說耗資五十萬[31]。

電影版[编辑]

人間有情
The Umbrella Story
基本资料
导演高志森
监制高志森[32]
编剧杜國威[32]
原著杜國威
主演
配乐
摄影李嘉高[32]
剪辑高志森[32]
制片商嘉濤電影有限公司出品[32][33][34]
高志森影業有限公司出品[33][34]
片长98分鐘（據錄影帶/影碟版本）[34]
产地 香港
语言粵語
上映及发行
上映日期
  • 1995年5月10日 (1995-05-10)
票房香港：HK$ 6,892,660.00

此劇的電影版中文名亦名為《人間有情》（英語：The Umbrella Story）[33][34]，於1995年上映，由高志森執導及監製。

改編背景[编辑]

1991年杜國威辭去教師一職，成為全職創作人。1992年其編撰的舞台劇《我和春天有個約會》廣受歡迎，1994年被改編成電影，交由高志森執導，展開了杜國威的劇作改編電影之路（他亦一直有撰寫其他電影劇本）[35]。除了《我和春天有個約會》，當時兩人還合作了《大富之家》（原創電影劇本）、《伴我同行》（舞台劇改編），繼而將此劇改編為同名電影版，於1995年上映[36][7][19][37]。相對於低成本製作的《我和春天有個約會》及《伴我同行》，《人間有情》的電影版獲嘉禾投資，預算大幅提高[36]。

視覺效果[编辑]

1994年美國電影《阿甘正傳》獲得巨大迴響，片中採用了CGI技術處理一些歷史事件的影片，將主角嵌入歷史畫面。受到《阿甘正傳》啟發，投資方嘉禾的高層蔡永昌提議倣效這種手法[7]。製作方購買了多套舊電影版權及來自英國博物館的香港舊街景，採用名為Domino的電腦系統（據說《阿甘正傳》團隊亦有採用），讓本片演員置身於該些影片的舊景物中，更讓多位粵語片、國語片明星與本片演員同場互動[38]，是香港首部運用這種手法的電影[32][39]。本片的視覺特效有先濤數碼影畫負責，葉永強擔任電腦剪接技術顧問[32]，當時先濤與嘉禾合辦了一家名為嘉濤的公司[39]。先濤亦為本片製作了一個互動式網頁[39]。對於製作成本預算，當時高志森在不同訪問中說法不一，《壹週刊》的專訪稱「本來不過是百萬投資」，嘉禾為電腦特技追加五百萬港元[38]；《電影雙周刊》的專訪則指預算為六百萬港元，電腦特技另需耗資二三百萬港元[36]。先濤的團隊耗時

全片的電腦合成片段共約8分鐘[39]，出現於片段中的人物包括：

歷史人物／藝人 來源電影／歷史影片[註 9] 相關情節
蔣介石[38][34] 不明 亞財等人路過黃埔軍校，看見他與洋人會面。
周璇 《歌女之歌》（1948年） 日軍進攻上海時，資助秀玲逃難（秀玲回憶片段）。
吳楚帆 《男男女女》（1964年） 與小玲商談替梁蘇記宣傳。
尤敏 不明 出現於小玲向吳楚帆展示的梁蘇記廣告硬照上。
林翠
林黛 《樑上佳人》（1959年） 到梁蘇記買傘。
李小龍（少年時期） 《早知當初我唔嫁》（1956年） 到梁蘇記試工、與小玲跳舞。[38][39]
梁醒波 不明 在巴士上看見梁蘇記門市、在工展會光顧梁蘇記的攤位。[38]

選角[编辑]

電影版亦起用舞台劇出身的演員為班底[37]，列表見上。

從1986年舞台劇首演至1995年電影版，相隔9年，其中周志輝與許芬在兩個版本中均飾演同一角色，分別為要角梁蘇及配角全嬸；演過兩個版本而角色有變的演員則包括：從美嬌改演何氏的羅冠蘭、從白英改演天賜的高翰文[註 12]，兩人都是在那9年間由新晉年青演員成長為資深演員。[7]

本片是袁富華及潘燦良首度合作，亦成為兩人演藝生涯中鮮有的合作。2019年兩人同於第3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獲得最佳男配角提名，勾起對本片的回憶。[40]

而潘燦良亦與蘇玉華是香港演藝學院的舊同學兼前度情侶關係，因在片中共演情侶而再次接觸，後舊情復熾，結為夫妻。[41]

發行[编辑]

本片於1995年10月5日至11月12日在香港上映，票房為6,892,660港元。[33]

美亞鐳射影碟有限公司曾發行LD及VCD，泰盛影視市場推廣公司曾發行海外版錄影帶。[34]

獎項及提名[编辑]

年份 頒獎典禮 獎項 名單 結果
1996 第1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 最佳編劇 杜國威[42] 提名
最佳女配角 羅冠蘭[42] 提名

其他衍生版本[编辑]

杜國威曾親自將此劇改編為小說，於1988年由博益出版。[2]:86

1998年香港電台首次播放此劇的廣播劇版本，由同年重演此劇的劇團「春天舞台」眾演員聲演，杜國威編劇，姚秀鈴監製。[43]

據說無綫電視曾買下此劇版權，但最終未有開拍電視劇。[9]

評價[编辑]

此劇被視為杜國威的成名作，也是香港話劇團的經典作品之一。[19]

[18][22][44]

[16][45]

電影版[编辑]

對於片中運用電腦合成片段，坊間評價不一[39][46]，如影評人黃國兆認為讓當代演員與已故明星同場，能夠「增添影片的懷舊意味，亦藉此重塑香港人的歷史認同感」[37]；但也有不少影評人批評該些電腦合成片段，如李焯桃認為與劇情沒有關係，只是「可有可無的噱頭」[46]，亦有人批評技術不佳，視覺效果不自然[34][47][註 13]，外籍影評人John Charles認為徒令觀眾分心（Distraction），給出6/10的評分[34]。

《電影雙周刊》的影評人梁子凌認為該片像香港電台式的戲劇，體現香港人務實的工作態度，及在艱苦奮鬥的生活中支援着他們的一種精神——人情味[48]。葉念琛以「修成正果」形容杜國威與高志森的再次合作，他指出片中宛如兩人的「夢想世界」，充滿各種正面人物、正面感情，眾角色只跟時局與命運對抗[49]。《電影雙周刊》的徐寬評價最為負面，他批評該片及當時一系列舞台劇改編電影均缺乏電影感，包括演員演繹方式等方面只是沿用舞台劇模式，略作變化，顯得不倫不類，首作《我和春天有個約會》亦然，卻因其高票房而讓投資者以為此模式能一直成功[47]。傾向好評的黃國兆亦批評演繹具有濃烈的舞台劇味道，他亦婉惜該片未能更進一步對社會的轉型、人心的蛻變作出批判，這些原因導致該片未能「提升至視野更廣、氣魄更大的史詩式作品」[37]。李焯桃亦形容編導氣魄不足、歷史視野狭隘，導致故事中牽涉的中、港百年歷史僅能作為背景，他認為《人間有情》遜於筆觸較為集中的前作《伴我同行》[46]。上述一些評論與1998年舞台劇版重演時的劇評近似。

[50]

註釋[编辑]

  1. ^ 1.0 1.1 按首演版場刊。[1]
  2. ^ 按梁春發《光榮退休及告別社會人士書》是1886年，今仍經營的梁蘇記官方網頁指是1885年[3]。1980年代後的傳媒報道、關於劇作的文章所記載之始創年份，當出自兩者其一。
  3. ^ 名字與現實中的「梁蘇記遮廠」略有不同。
  4. ^ 據劇本集[14]:8的粵語口語對白翻譯。不乏來源引用此話[9][15]，但內容與劇本集略有分別，此處以劇本集為準。
  5. ^ 首演場刊則將光緒十二年一段列為序幕。[1]:2
  6. ^ 按首演場刊為1966年[1]:2。劇本的旁白中提到1966年蘇記已八十周年，但其後提到香港出現大罷工，及後情節提到正在暴動[14]:118,120,132，可推斷正值1967年的六七暴動時期。
  7. ^ 電影版在結尾梁家與伙記們的飯宴中，新增了一些對白：老伙記們有了吃「無情雞」（被解僱之意）的心理準備，明白蘇記需要進步，天賜表示不會解僱他們，飯桌上的是「有情有義雞」。
  8. ^ 形象與性格特徵按劇本集所附之人物表。[14]:3-4
  9. ^ 9.0 9.1 按片尾名單。
  10. ^ 參考春天舞台官方網頁主要演員名單[21]、演出錄影、當時報刊專欄文章。
  11. ^ 據梁春發自述，他參與家族生意前是一名建築師，畢業於劍橋大學建築系。[10]:165-167
  12. ^ 在電影版飾演白英的謝君豪，亦同樣於1998年舞台劇版飾演天賜，與高翰文情況相同。
  13. ^ 先濤的創辦人朱家欣的自評則是，數碼科技「恰如其分地襯托出戲的主題，而不喧奪主」。[39]

參考文獻[编辑]

  1. ^ 1.0 1.1 1.2 1.3 1.4 1.5 Where love abides. 香港: 市政局. 1986-11-28 （中文（香港）及英语）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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